Madthiu PALACE
evolving, redefining
記得幾年前好友 Gil Gil 曾在唱片店內閒談地向我介紹過這號人物：Seasons Lee（李嘉強），香港 indie 音樂界頗有名氣的獨立音樂人。其後就一直忘了探索我沒行動過但絕對是有興趣的這個香港 indie 音樂界。
最近忘了在甚麼媒體上看到有關 Seasons 的東西，原來他今年年初推出新專輯了：這喚醒了我發掘新音樂空間的推動力，反正之前耳根無聊得很，需要找點更新鮮的衝擊（所以最近買了很多專輯的說）。從僅有的資訊中得知，原來他一直是自資推出專輯的！在個人發展之前他是樂隊 “virus” 的guitarist（及「主腦人物」），坊間都認為 “virus” 是 gothic band！而因為他那中性外表有不少聽 J-Rock 的人都誤會他是 Visual 系的音樂人！（J-Rock Visual 系多數是 gothic 或 metal 等較吵的音樂）。基於對這些傳言的好奇，在完全沒聽過他任何作品的情況下就買了他這最新的專輯。（根本沒可能以「特別渠道」找到香港 indie 音樂單位的試聽…「迪士尼」那類不算）
hum…要寫這篇真的有點難，因為感想蠻多的，而且很亂，可能寫完了 publish 後還是漏了兩個要點沒說…
整體感覺很好（像是每次也有這句嘛），所以先寫我覺得較弱的地方。Seasons 的聲線如外表般陰柔，表面上感覺不到一般搖滾樂手的怒氣與尖叫，不過我已說過不是很差就可接受了（rock music 中唱得差的我只會想到 Dué le quartz），而且聽 Seasons 的作品應該將注意力放在歌曲本身吧？包裝方面一般，不是說嫌棄，但就是感到這會是 indie 的作品，反而覺得沒甚麼商業味很特別。聲音的質量有一點點不夠圓滑，不知道是否刻意的。
最後一樣不得不說的是 Seasons 的發音，全張專輯內所有由他自己唱的歌都是廣東話，但其懶音十分明顯且徹底，差不多所有 gw 及 n 音為首的字到變成只得 g 及 l 音，例如「過」（gwo） 、「光」（gwong）會變成「個」（goh）、「剛」（gong），其他如「那」（na）、「內」（noi）則變成 la、loi…不需刻意找碴，因為這絕對能 draw attention…
好，說完了這一點點缺失就說我喜歡的東西。先聲明一下，以下提及一些「雷同」的地方不表示我認為 Seasons 的作品是抄襲甚麼的，那僅是在我聽過的歌中聯想到的形容。這專輯內所有作品均由 Seasons 作曲，詞及編則由其他音樂人負責，而差不多所有樂器及電子效果也是由 Seasons 及合作的張克成演奏。當中不少作品都有一共通點，就是歌曲開始時都有數秒的特別效果作前奏，而且都是漸變的 effects，感覺就像把聽者帶入歌曲內的世界一樣。另，兩首國語歌均由大陸樂隊「 跳房子」的主音「田原」主唱（其中一首是跟 Seasons 合唱的），這兩首歌雖然都是 Seasons 作曲，但卻不太像其他大部份歌均是 guitar oriented 的，大概是要配合田原的聲線及顯示 Seasons 其他的創作方向吧？提到田原，不得不說她的聲線跟王菲是 120% 相似！我敢肯定如果沒說明的話九成九九的香港人都會認為這是王菲唱的。另外再 highlight 一些由 Seasons 唱的作品給我甚麼感覺：
- 《要玩》- 宣洩都市壓力的歌詞跟強勁 guitar 的音樂非常合襯！第一次聽的時候會聯想到 X Japan 的 hide 個人發展時的歌曲（Bacteria，Beauty & Stupid 等）。這其實是一種音樂類型吧？聯想到 hide 只是因為我沒多聽過其他這類型的歌曲。
- 《偶像》- 單看歌名已大概猜得出這歌的意思，上一代的話在香港只會想到黎明，這一代的話實在不知道這究竟有沒有指定的對象。歌末那兩句「這歌聲腦內醞釀，靠想像胡亂唱，唱到你請你可見諒，開心至上…」，再加上 Seasons 兩聲冷笑，實在非常有挑釁的味道。
- 《聽風舞動》- 我很喜歡這類只有清新 acoustic guitar 的凄美音樂（例如 Silver Ash 的《疏远》或十數年前周慧敏自己作曲的《可知我想他》），應該是民歌類吧？但感覺較無奈，較傷感的，總之就是我喜歡！
- 《捨我情深》- 很多清脆且連貫的電 guitar 作背景，當中某些部份令我聯想到達明一派的《馬路天使》及 Beyond 的某些歌曲，大概是「很香港」的感覺？
- 《唯你獨尊》- 全張專輯的最愛！歌曲意思及表達手法均令我感到 Beyond《想你》的風格，但歌詞則不是《想你》那欲言又止的喜悅，而是感覺較消極，高攀不到的自卑式暗戀。
專輯內有兩首 music video，在封底也看到 Neway 的 logo，所以到 Neway 是可以點這兩首歌來唱啊！上星期我剛好去唱過了，Neway 那邊的畫面像是 DVD 級數的清晰，專輯內的則只是 VCD 而已呢，不過沒所謂吧？因為實在不會再拿出來看，只要歌曲在 iPod shuffle 內伴著我就夠了。
:: Tracklist ::
- Computer Data, not playable
- 要玩 — MV
- 唯你獨尊 — MV
- ？
- 要玩
- 偶像
- 小愛奴
- 聽風舞動
- 捨我情深
- 重覆
- 唯你獨尊
- ATTACK AGAIN
- 延續
- ……
-
GIL （2005 年 8 月 16 日 01:00）
Internet Explorer 6.0 
Windows XP 感覺都幾想試下聽呢
因為我想聽好耐啦
無奈唔太想買我都想聽下隻疏遠添
-
克成 （2008 年 7 月 24 日 08:32）
Internet Explorer 6.0 Windows XP Hello！現在是2008年7月，而你的評論張貼日期是2005年8月，所以很可能你不會看到我的回應！Anyway，今日無意中看到你的評論，便姑且試著留言給你吧。
從來未曾與不相識的人談論過這張唱片，這次是第一次，為甚麼呢？可能因為覺得你的評論有點兒深度吧！並不是隨口亂說那種，感覺到你是一個真正聽音樂的人。先回應一下你的評論。
《要玩》的確是一種新嘗試，在我與SL合作的十多年裡（從Virus時期開始），從未想過會這一類歌。或者不是太多人知道，我們閒時其實常會Jam一些平日少見人的曲風，例如Metallica~哈哈！總之，突然興起要玩一首「咁嘈」的歌，於是便有了《要玩》。音色上的確有不足之處，畢竟新嘗試嘛！不錯，我們都欣賞hide，但卻不大覺得這首歌有何地方應與他相提並論，或者各人有各人的感覺吧。
《偶像》的混音是我最喜歡之一，但並非大碟中那個版本，而是後期我再有一個remix，但不清楚SL將那個版本放在那裡了。（順便一提，曾聽過有人說我和SL不和，實在感到好笑，我們玩音樂是因為興趣，根本並無利害關係可言，以為我們是Roger Water 和David Gilmour嗎？實情是我自2006年開始進入了神學院進修，功課太忙，已不能再和SL合作了！）有趣的是你聽錯了，那兩下笑聲是我在某一Take錄音時意外錄下的，後來發覺竟然意外地與歌曲協調，便索性留下。
《聽風舞動》也可以算是新嘗試吧。不過我未聽過 Silver Ash ，而周慧敏那首我也沒有印象，反而我會想起她另一首歌：冬日浪漫。
很高興《捨我情深》令你想起Beyond和達明，我自己實在就是因為他們而夾Band的。（至於SL是否因他們而夾Band，便要問他自己了！印象中似乎不是……）
多謝你喜歡《唯你獨尊》，我自己對這首歌並無特別評語，或者聽得太多了吧？！（如沒記錯，這首歌應該也有remix版的，但好像remix版是唱國語的，嗯……大概是吧！）
對於SL的聲線，或者各有所好吧？！我自己倒覺得挺不錯呢！或者換個角度問問你，你喜歡David Sylvian嗎？
包裝方面，算了吧！（哈哈！我家中的CD都是淨碟肉放在CD柜中的呢！明白嗎？哈哈！）
不大明白你說聲音「不夠圓滑」是甚麼意思，若你的意思是指Mastering較為Raw，那的確是我的喜好問題，那時較為喜歡Psychedellic Disorder式的Over Distort那種粗獷。你會發覺由SL掌舵的歌曲（例如清晨影畫）是較為斯文、靚聲的。
至於懶音問題，首先我不是朱薰，對正音並不執著，其次我想問，為何大家可以完全接受玩中文rap的rapper那種懶音（例如LMF、歐陽正），卻不能接受唱懶音呢？正如有些歌手的英文發音不準（例如James Hetfield、Usher、甚至周傑倫的國語），以至Christian Death、Cocteau Twins的非語言唱腔，難道我們聽的時候也還要計較他們的發音嗎？經常記起小時候聽譚詠麟唱霧之戀，一句「默默靜卧著，閃『瀝』不『聽』」，明明唱錯字兼有字唔啱音，但好聽咪得囉！當然，SL唱得好聽與否見仁見智，但起碼這也是一種曲風吧？唱歌與說話不同，我認同字正腔圓，但同時也認同懶音，正如我認同tonal scale的所謂啱key的音程，同時也認同atonal scale的所謂唔啱key音程。
其實我自己最喜歡的一首歌是「重覆」，個人覺得較有原始Rock味，也帶點Gothic格調，畢竟也是飲Gothic奶大的呢！
p/s anyway，多謝你的意見，如不介意，可隨時email我，交流一下聽歌心得呢！
-
madthiu （2008 年 7 月 24 日 23:54）
Mozilla Firefox 3.0.1 
Mac OS X 太…太驚喜了！音樂製作本人因為我寫的拙文而來給我寫這麼長的回應，很感動啊！！
首先謝謝克成的來訪及感謝你對這篇感想有興趣！ 任何時候的回應我也會看到的，因為這 blogging 系統是我自己打理的啊。（我是 I.T. 人 ）我還談不上是「真正聽音樂的人」吧？只是成長過程中的「聽歷」比一般港人廣一點罷了，對音樂的認識還很皮毛，「聽歷」也真的不深，那些甚麼「聯想到 Beyond 達明 hide」的都只是從井底仰頭看到的風景吧？所以你談到的大部份音樂人我都不認識呢…
《聽風舞動》我所形容的（三年前的感覺猶在！）是清 guitar 加上人聲就成曲的獨唱感，僅此而已。而 Seasons 的聲線嘛…那只是跟猜想有出入的感想，因為還沒聽之前直覺認為 gothic band 的 guitarist 也會很吵。
音色較 raw 應該是毫不知情的我直覺地認為 indie 的 budget 不足所以器材也會遜一點？但其實再想想，最弱的電腦也能錄出比 CD 好的音色，所以是自己思考有問題。 懶音方面，Seasons 唱的主要是舒情歌嘛，意境上越趨完美便越綺麗漂亮（個人認為），兼且廣東話是我的 mother tounge 所以聽上去份外覺得有問題。 再說，Seasons 那種懶音跟「閃『瀝』不『聽』」那種音調無關，而是拼音之本就有問題，即「黑衣」變了「乞衣」，「銀行」變了「銀寒」，難聽極了！（也是個人喜好吧？）《重覆》經你一說會再去細嚐，因為我以為自己對 gothic 音樂的聽歷也很足夠，怎料買了 virus 那專輯就覺得所有歌都太「真正地 gothic」反而有點不太「投契」，J-Rock 聽的太多也不知音樂類型之本義了。（但近兩年已很少聽 J-Rock 了
）
-
Internet Explorer 6.0 Windows XP 言重了！其實應該感動的是我，你願意購買、細聽、評論我們製作的音樂，多謝了。
我也明白（也經歷過）有些音樂製作人是如何待人處事，但卻不以為然。或者不是人人都懂得製作音樂，但除了少數不幸失聰的人外，人人都懂得聽音樂，人若熱愛音樂而又能夠製作，自然應該喜歡接收別人的評論，因為那怕是劣評一堆，也已經是一種認同了，起碼自己就有很多歌曲連評論也懶得，心想何必嘥氣？那麼當評論不合自己心意時，又何必裝出一副高深莫測樣，以示不屑呢？甚麼為之懂得音樂呢？若真是懂得，又怎會以為自己的見解必定最好呢？可惜，很多年輕人以此為「藝術家脾氣」，也成為某些人心目中的型人指標！
認同你對懶音的定義，若懶音的情況明顯使人誤會另一件事物，便當然需要矯正。提出「霧之戀」的原因也是因為聽眾不論知不知錯了字音，都明白他唱甚麼。若語言的目的溝通，那麼對方會意便達成任務了，當中並非一定有對錯之分。（其實在音樂以外，我是常常找SL懶音的碴呢！只是我覺得音樂與交談尺度不同而已。）
我自己對Gothic的理解是線條簡單修長而趨向直線，正如哥德式建築都是幻線條而有長尖頂，放在音樂上就是一些直去而pattern線條簡單的歌曲。（聽聽gothic rock的奠基者Sister of Mercy便更清楚。）其實Virus應該算是Psychedellic而不是gothic，只不過香港人常混淆了兩者（形象問題？），碟評一律說是gothic band，便人人都說是gothic band了。
-
Mozilla Firefox 3.0.1 Mac OS X 對啊！
人生在世，任何情況下都是，能容得下不同的東西，自己眼界就更廣闊，世界亦會更美好。這是我一直做人的信念啊！ 原來 Virus 不算是 gothic？怪不得嘛，因為我自己不懂得分辨，所以只有在那些殘餘的網頁中去看別人的形容；然而感覺卻不太一致，跟我聽一些歐洲「肥鬚佬 fing 長髮」的 gothic 音樂很不一樣，覺得 Virus 的音樂聽起來比 gothic 的斯文…所以呢，說實話，充滿寄望的去買下了 Virus 的專輯，聽畢全碟後滿頭問號的有點失望呢；不是說音樂做得不好，而是那種音樂不是我喜歡的類型，是個人喜好問題。
留下回應
《《ROLE PLAY》- Seasons Lee》： 5 個回應